QIU

一边啃高中课本一边学画的学生党。
主要是以更画为主,文字表达为辅。
希望有朝一日能画出有内涵的作品。
致力于分镜和黑白画。
最近尝试着tf的彩漫。
偶尔脑抽写文。
内容主打友情、亲情向。

喜欢的CP飘忽不定。
目前要高考了,更新会停下,但画风也会随着练习的加深而更加完善成熟起来的。三个月后见吧……

《Solider side 》

【战地之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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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战争题材,微bg,纯友情向,微虐。
正联全员出没…
没错!在画完了《Solider side 》小短漫后,我又没忍住,默默挖了个新坑…
是个中篇…文笔比较差,请见谅吧…我会配图慢慢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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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没有审判者。所以有的人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有的却不然。

       如果说那枚子弹没有击中他的右腿的话,战壕离他其实并不遥远。
      一名冲得最近的敌军被西蒙开枪射出的子弹击倒在地上,颤抖着向巴里开出了最后一枪,随后被亚瑟·库瑞大吼着用枪头一端的刺刀捅穿了气管,发出“噗呲”一声。
      在巴里倒下的刹那之间,一枚炮弹在他身侧炸开了花。滚烫的气浪包裹着飞溅的泥沙将他与几个人一块生生掀起,抛在一旁。
      身侧,慢他一步的杰·加里克与雷克斯·泰 勒消失在爆炸的火光中。
     上午时分他们还曾叼着切斯特菲尔德牌的香烟坐在法国梧桐的树荫下,用芝宝打火机为彼此点上烟。而三个小时以后他们就成了别人,几摊血泥和和一群像疯子一样不断尖叫的求生者。
      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流进了眼眶,巴里挣扎的抬起头,正看见一个人破碎的头颅滚落在他身前,散落了一地的淡黄色脑浆,半截舌头歪在唇瓣边;一段纹着花臂的手摊在地上,断口呈现出烧焦的样子,摊开的手指正正指向巴里。
      巴里认识这枚头颅的主人,那个仿佛永远也不会生气的、总是笑眯眯的照顾着每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兵的好脾气老兵,杰·加里克。
      但他如今已经是一摊烂肉了。
巴里刚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耳边便响起了炮弹划破空气的锐鸣。
      为数不多的战场经验(这是他从训练营来到前线的第二周,来到前线的第四天他便在敌军的狂轰滥炸下与J排失散,然后用接下来的一周与哈尔突围而出于J排会和。)告诉他,有一枚炮弹正朝着自己飞来。
       他扒开那枚头颅,扭动着身躯朝战壕爬去。那枚头颅咕碌碌的滚到一边,像一枚足球。
       对于死亡的恐惧使巴里甚至忘记了起身,也忘记了想要在炮击中存活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被炸开的弹坑之中———炮弹从不会落在同一个地方两次。
      罗伊冲过了他,嚎叫着跑向战壕,浑身血污的他活脱脱一个刚被人砍伤的疯子。他的一只手臂在爆炸中变成了混着骨片的肉碎,挂在胳膊上随着他这动作晃动着。
      巴里感觉自己的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觉,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继续前进,他的余光瞥见两个人影飞快的爬出战壕,并将罗伊一把推进了战壕中———几个人在下面大喊着接住了他。眨眼间两人就冲到了巴里面前,一同将他拽了起来,拖向战壕。
      虽然离战壕只剩一步之遥,但巴里已经几乎感受到炮弹飞落时剖开的气流。他不断尖叫着,耳膜在那一瞬间几乎都要鼓破了。
    (慈爱的耶和华!我请求你!请求你保佑我的灵魂!)
       三个人只来得及跑出了两步,炮弹就在他们身后五米左右的地方炸开了。
       那两人甩手将他丢向战壕,随即扑了进去。
     一架轰炸机低空掠过头顶。
     巴里摔进了战壕———准确地说,他应该是被气浪直接抛进去的,爆炸产生的滚烫的流弹划破了他的腰,将他的牛皮腰带割成了两截。紧接着泥沙披头盖脸的向战壕埋了下来,让巴里想起来了当年埋葬妈妈时将土添进入坟坑之中的送葬人,但如今被埋进土里的人是他。
      等后来他再试着去回忆起来时,只记得自己在不断的尖叫,尖叫。罗伊,亚瑟,很多人都在尖叫,在土里尖叫。
      这片土地里的确埋葬着许多的异乡人。
      如果说人的一生中真正追求就是为自己所信仰的事物而牺牲的话,那战争就是信仰的粉碎机———将一切后备军团储训团曾灌输给他们的,叫他们照单全收、深信不疑的事物统统粉碎,然后同人一道埋入土里。
      一只手将巴里重新从土里扯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巴里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在生死间徘徊,最终来到人间。
      巴里死里逃生,颤抖着靠着战壕的土墙边坐下。他终于停止了尖叫,有些呆滞的注视着刚刚将自己从爆炸范围里踹出来,又和J排的上尉布鲁斯吵了起来的哈尔和奥利。杰森小心翼翼的将罗伊扶去了战地医院,罗伊红发下的脸因为失血而白成一张纸。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都在干些什么?”
      布鲁斯看起来对于他俩不听指挥的行为感到十分怒火,青着一张脸。“找死么!”如果他的声音有能力杀人的话,那哈尔和奥利的现状大概已经和罗伊的手臂一样了。
      哈尔身上血淋淋的,衣服被气流撕去了一半,皮肤上密布着伤口;奥利从额头开始一直到眉骨拉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盖住了他半张脸,流进了他的左眼。但相比起来却是巴里显得更加狼狈。哈尔看上去有些不满(他和布鲁斯一直互看不爽),他向前一步,这让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想知道我们都在干些什么!?”
        他大笑到:“报告长官,我们把自己的朋友从炸弹下拉了回来!”
       布鲁斯压低嗓门,带着威胁的语气轻声道:“军人要遵守命令。”很容易听得出他内心压抑的一触即发的巨大的怒火。
       “去他妈的命令。”哈尔啐了一口,低吼道。
      哪怕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也能清楚的看到布鲁斯的脸黑得发亮。
      炮弹还在人们的耳边呼啸着,但战壕里的众人却皆有一种宁可呆在外面的念头。
一旁的奥利见势不妙,赶忙上去一把搂着了哈尔的肩头就把他往战壕另一端拽:“老天,看看你这惨样!医生,医生在哪里?”
      “嘿!”哈尔看起来很不满,但被奥利狠狠掐了一把后还是顺从的找了个台阶下,一言不吭的同奥利一道消失在战壕的拐角处。
     (“这家伙比赛尼斯托还难相处!”哈尔大声的嘟囔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奥利有些绝望的对他咆哮道:“这种话走远点再讲吧!老兄!”)
       半晌,布鲁斯的脸看上去还是有点青,但已经缓和了很多。战壕外的轰炸也稍微减弱了一些。
        他有些头疼的晃晃脑袋,侧脸打量了一下巴里的伤势,然后轻轻拍了拍巴里的肩头(巴里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去包扎一下,新兵。你很走运,交到了两个不要命的朋友。”
        他咂了一下嘴,仿佛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上不来台面的粗俗语言。
临走之前,他又添了一句:“去医院之前,记得先把嘴里的泥吐出来。”
     (一年后,布鲁斯在一次轰炸中失踪,巴里他们只找到了半套军装。军方对外界正式宣称确认布鲁斯死亡。)
       “放松点,新兵。”卡特·霍尔粗声粗气的说着,一把将巴里拎了起来。他赤着上身,肌肉纵横的背上纹着一对翅膀,而胸毛浓密的胸膛上则纹着一只禽鸟类的头。                
     (“这是白头海雕吗?”巴里随口道。)
     (“白痴。”卡特明亮锐利的褐色鹰眼瞪了他一眼:“这是鹰,小子。”)
      (两周后的一天,在林中方便的巴里看见莎耶拉·桑德斯与卡特从深林里挪出来,莎耶拉·桑德斯没扣好的上衣中露出了乳峰之间的鹰头纹身。)
      (三个月之后,一枚迫击炮正正射进了莎耶拉随在的帐营之中,卡特愤然不顾众人的阻拦企图冲进帐营之中,随后便同帐营一起被爆炸吞没。)
     (“至少他们永远在一起了。”奥利拍了拍巴里安慰道。)
       “布鲁斯上尉虽然是不近人情了一点,”雷·帕尔默轻快的走到,一旁扶住了巴里:“但他还是很同情搭理的。”
      战地设计师阿兰·斯科特惨白着脸,顺着战壕的缓缓的走下去:“雷克斯?杰?谁看见了杰·加里克和雷克斯?”
      他看起来宁可将这冗长的战壕走完,也不肯抬头望向战场上那先七零八落的肉块。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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