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U

一边啃高中课本一边学画的学生党。
主要是以更画为主,文字表达为辅。
希望有朝一日能画出有内涵的作品。
致力于分镜和黑白画。
最近尝试着tf的彩漫。
偶尔脑抽写文。
内容主打友情、亲情向。

喜欢的CP飘忽不定。
目前要高考了,更新会停下,但画风也会随着练习的加深而更加完善成熟起来的。三个月后见吧……

《Solider side》
【战地之声(2)】
—————————
警告:
战场题材,无能力向,
微bg,纯友情向,微虐
正联全员出没
我已经被lofter的排版搞得没脾气了…
妈的以我这种小学生文笔真的有人愿意看吗……

   { 他歇斯底里的不断尖叫着:“求求你们了!如果你们之中还有人爱着上帝的话,就开枪吧!让我死吧!”}

      等巴里再度见到奥利和哈尔时,这一阵的轰炸已经彻底停止了。
     蓝天干干净净的,终于没有了轰炸机的身影。
     哈尔赤着裹了绷带的上身,披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搞回来的干净军服,与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奥利一路吵吵嚷嚷的走进了战地医院的看护室。
     “罗伊的手臂保不住了。”奥利痛苦的说道:“他妈的,他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如今却断了条胳膊!他才十八岁啊,老天。”
     “往好处想想,二十一岁的老家伙。”哈尔低头猛抽一口烟,然后将烟嘴丢在一边:“这至少是一张回家的车票,不是?罗伊从此就可以远离战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国家会为他安上最先进的假肢,他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护士黛娜看见两人,微笑着冲上前来一把搂住了奥利。(她是一个总能让人印象深刻的美丽的女人。然而让巴里最为敬佩的是她在七个月后对于奥利的死的坚韧。)
    (“我知道,巴里。”她接过纸巾,眼圈红红的:“不用担心我。奥利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了他,我的生命也还有剩下的一部分。”)
    (两个月后,哈莉发现了黛娜怀孕的迹象。又过了一个月,黛娜在哈莉的陪伴下回到美国,然后在布鲁斯失踪的前一周产下一个叫康纳的男孩。直到巴里死前的最后一周,巴里都能从每周寄来的明信片里得到来自于黛娜的问候。)
      奥利侧脸去轻吻黛娜光泽的面颊。
      “哦,老天。可别这样。”黛娜咯咯笑着推开了他:“你的胡子要把我扎死了!”
      “而且形象糟糕透顶了。”哈尔在一旁笑着说着,从衣袋里掏出烟盒分给了黛娜一支香烟,自己也叼上了一根:“戴安娜这两天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史蒂夫及时拦着,刚刚她给我缠绷带时差点要把我的手勒断了。”
      “那是因为你的嘴太欠了,伙计。”奥利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也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划着了火柴为三人点上。
      “她因为布鲁斯不允许女人上战场而感到不满。要知道能来这里的姑娘都有着端机枪的能力,”
      黛娜熟练的将点着的香烟夹在被熏黄的两指之间:“但布鲁斯还是说服了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正看着男人在前线流血,却只能为你们缝针和缠绷带。”
      哈尔一甩手,将烟盒扔在巴里身上,叹道:“布鲁斯是对的,黛娜。战争本来就是男人的过错。说实话,我真想知道他有没有能阻止卡萝参军的口才。”
      “哦,大男孩。”黛娜有些不满的对哈尔说道:“放下你的成见吧,我们可不想当你们流血的时候呆在家里带孩子缝衣服———上战场是我们女人自己的选择。”
     “来一根。会抽烟吧?”奥利坐在巴里的对床上,有些担心的问:“哈尔,我在担心我们不检点行为会教坏这个好宝宝。”
      巴里一边忙着抽出香烟一边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宝宝?哦,谢谢。去你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一样看待。
     奥利和哈尔哈哈大笑起来。巴里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并不需要截肢———不过截肢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缺了条腿,但至少能保证将你活着送回家。”
     黛娜熟练的吐出一个优美的烟环(巴里一直想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学校里可不会教你这些东西。),对巴里说:“也不知该说是不幸还是万幸。不过你过几天就又该继续上战场了。”
     哈尔也靠着奥利坐下。他的脸上又多了几道脏兮兮的伤口。
     “也许,”巴里环视四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能现在就离开这里吗?”
     整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看护室几乎都躺满了伤员。
     同样的,呻吟声与尖叫也挤满了这里。
     在巴里的左手边,一个叫哈维的男孩痛苦的轻声呼唤着妈妈。他的面颊有大一半都被烧焦了,大概是撑不过今晚了。
      一个黑人男孩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原本应该勾勒出四肢的地方如今床单下却空空如也。
     他的四肢都被炸成了碎片。巴里认得这个男孩,他叫维克多·斯通,为了能让严厉的父亲以自己为荣而赶赴战场。
     在珍珠港被炸成了屎之后,不愿上战场的任何一个成年男子都会被嘲笑成胆小鬼,而政客们则通过一切能够传递信息的渠道大肆激励着父母与教师亲手把刚刚成年的孩子们送上战场,让他们的肠子和血流在泥土地上。
      “不用担心,亲爱的。”心理医生哈莉·奎因咯咯笑着安慰维克多,她的皮肤如白化病患者般的惨白,却又涂抹着让人抓狂的鲜红色唇膏。
      “国家会为你提供一切便利,你依旧可以拥有能够搓动小弟弟的能力———感谢上帝,他们完好无损。”
    (“她明明是个心理医生,但自己却整天疯疯癫癫的。”奥利对着巴里和哈尔小声的叹了一口气:“但是黛娜喜欢她。”)
     那个孩子没有开口,死抿着雪白的嘴唇。
    (这不公平,巴里想。他本应该抱着课本进入G.U读书,然后在科技领域大有作为的。)
      房间的另一角,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因为麻醉剂失效而痛得破口大骂。
他歇斯底里的不断尖叫着:“求求你们了!如果你们之中还有人爱着上帝的话,就开枪吧!让我死吧!”(“操你妈的,闭嘴!”盖·加德纳支撑着从病床上跳起来:“他妈的吵死老子了!”———哈尔哈哈大笑。哈尔在来的J排的第二天就跟盖狠狠的打了一架,然后成为了朋友。盖因为自己操蛋的父亲的影响,对于一切总是充满着愤怒,成天骂骂咧咧的。)
      几个同是来自于阿肯色州小石城的伤员聚坐在一起,轻声细语的哼唱着一首来自于家乡的民歌。其中的一个人轻轻啜泣起来。
     两个人抬着担架进来,抬走了一个伤口感染而死的士兵(破伤风在他体内泛滥成灾了),又抬回来了还活着的伤员,其中一个的肠子悬荡在担架外面,让巴里想起了乡下邻居史密斯太太晾着的德国香肠。
      整个房间充斥着血与消毒水的味道,当然还有被战争折磨的精神疲惫的病患。
      这种感觉密布在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但在这里却不出意料地让人抓狂。
       “为什么?”
     奥利和哈尔面面相觑,看起来有些迷惑不解,甚至是难以置信。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被击穿了肺部的伤员开始发出一种可怕的呼噜声。黄色的脓水从发红的纱布中渗出来,顺着床架滴滴答答的溅在泥沙地上。那是死神到来的预兆。
     巴里打了个冷战。他感觉自己无法理解为何眼前的三人能对于周围炼狱般的场景如此泰然处之,悠然自得的抽烟聊天。
     这里给人一种恐惧得几欲作呕的感觉,好像死神就持刀在床架间来回穿梭着。令巴里恐惧的寻思着,死神何时会在这充满着饱经折磨的生命的房间里工作之际看到自己。
     门帘翻卷开来,亚瑟被弟弟奥姆和加斯搀扶了进来,巴里看见他那只纹着花臂的手齐齐截断了,断口处呈现出一种烧焦的黑红色。
     巴里明白了战场上那只断手的来由。
     亚瑟·库瑞和他的兄弟们来自于一个与神话中亚特兰蒂斯同名的、相对有些与世隔绝的海岛。与其他人比起来,亚瑟显得对于现代的社会有些纯朴和无知,总会被他们拿来开开玩笑。
     但没有一个人因此而讨厌他。
     在场的每个人都来自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

      女人的心思总比男人更加细腻,这句话被提出并被肯定是有原因的。
     黛娜看穿了巴里的心思。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
     “我能理解你,但这恐怕不行,亲爱的。你必须留在这里以确保伤口没有感染。否则一旦破伤风或坏血病在你身上安了家,你就命中注定要躺着黑泥里看着蚯蚓从你的手指缝之间钻过去了。”
      她将一缕金发拨至耳后,注视着哈尔和奥利轻笑道:“我知道着听起来很可笑,也很可悲。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必须要学会习惯这一切,巴里。像奥利和哈尔一样习惯。”
      一个面色发青的男孩被抬了到了巴里左侧的床上(哈尔和奥利赶忙站起来。),男孩一仰头,咳出一滩掺着紫红色肉块的血。
      他喘息的说道:“我要回家…”泪水流了下来:“拜托了,我只想回家。”
     “可怜的孩子。”哈尔说着,又叼了一根烟,将之前的那根烟头摁灭在床架上(黛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于是他赶忙顺手把烟头扔在地上。):“毒气中毒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会将自己被毒气烧坏的肺一点点咳出来。”
     奥利为巴里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没有天堂,没有地狱。”哈尔又顺手将烟头摁在床架上,这回连黛娜也懒得管他了。(“少抽点烟,伙计。”奥利看了一眼几乎空了的烟盒:“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多妇女只能抽烟斗了?”)
     “这里就是地狱。”奥利哈哈笑了起来。
     没有天堂,没有上帝。这里就是地狱。
    这两句话是哈尔和奥利的名言
    一个空担架又抬了出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炮弹的轰炸连续不断,有一枚甚至飞进了二线,炸死了两个护士和一个后勤人员。
     一个红发的情报通讯员女孩被滚烫的流弹击中,下肢永远的瘫痪了。她叫芭芭拉,是一个十九岁的漂亮女孩。
     那晚迪克·格雷森一直守在她床头,而布鲁斯的脸整整青了一天。(“迪克爱她,”泰勒有些酸溜溜的对巴里说道,那时毒气中毒的男孩已经走了,现在躺在巴里左侧的是他。巴里知道泰勒也喜欢芭芭拉。“而布鲁斯侧把她当女儿看待。”)
     于是担架又被抬了出去。
     一个叫阿卡姆的新兵在一轮轰炸中彻底崩溃了,他口吐白沫的爬出战壕,朝对面冲去。“拦住他!”布鲁斯大吼道。盖和约翰试图拦下他,被双双装倒在地。
     新一轮的炮火笼罩了他。
     事后盖告诉巴里,那个家伙的尸体全部糊在了军营的墙上,几乎可以用调羹挖下来,装进不锈钢饭盒里。(“闭嘴,盖。”哈尔叫起来:“我要吐了!”)
      甚至有一天,巴里惊讶的看着布鲁斯满身血污的被战地记者克拉克扶了进来(“我…不用你扶!”布鲁斯咆哮着,但克拉克假装无视了他,将布鲁斯交给了卢卡斯·特伦特),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奥利告诉巴里,炮弹正好落在了指挥部附近,他们几人顶着枪林弹雨在战友的弹药掩护下将布鲁斯从土堆里挖了出来。
      “操。没有天堂,没有上帝。”哈尔坐在奥利身边,让黛娜帮忙为他缝针。
他的眉骨附近被划出了一道五厘米的伤口,上面沾着泥土,几乎看得见骨头。
      他在救援过程中差点被一枚子弹打穿了头。
     “别小看那个打着领结的大块头。”奥利咂咂嘴,滋滋赞叹道:“他虽然是个记者,但在战场上也毫不含糊。”
      奥利抽出一根烟点上,开玩笑的低下头向上帝祈祷道:“愿上帝保佑,天下的记者和飞行员不要像咱们队里的两个家伙一样勇猛,否则让我们陆军怎么办!”
     又过了两天,巴里回到了战壕。

    在战壕里,通常是在夜里,人会感觉到一种锥心刺骨的孤独。
    巴里也是如此。
    一晚巴里从梦中醒来,发现哈尔和奥利挤到了他两侧。
    “人多,热闹。”哈尔向他挤挤眼,睡了过去。
     于是直到哈尔和奥利相继离开之前,那种战壕里特有的孤独感都没有再出现。

     一日,当巴里和奥利在河边洗漱时,他发现奥利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亮的戒指。
     当巴里问起时,奥利难得的脸红了。
他咧开嘴,满面荣光的在巴里耳边小声说道:“我跟黛娜订婚了。”
    (那时的巴里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直到他回到阵营,听见哈尔和盖一伙在帐篷外兴奋的交换着关于如何庆祝奥利和黛娜订婚的意见。)
     看见巴里脸上下巴几乎撞到胸前的惊讶神情,奥利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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